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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六章 部分實行,全部負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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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習習涼風吹過,寧鈺迷蒙的靈臺似清醒一些,垂眸之間,突地背后激起一層冷汗,酒意盡數嚇退。

    “孤在做什么?”寧鈺連忙站起,見自己衣衫完好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“殿下,”洪靈蕓前胸衣衫凌亂,臉蛋兒宛若涂上了一層胭脂,看著寧鈺的目光,已是滿含情意。

    方才雖未真正有夫妻之實,但又有什么區別呢?

    “是你在算計孤!”寧鈺臉色幽寒,目含怒火地看著洪靈蕓,他素知這少女聰慧,剛剛是在謀算于他?

    想的深了,頭就有些疼,身形同樣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殿下方才……”洪靈蕓說著,連忙上前去扶寧鈺。

    寧鈺心情煩躁,一把推開洪靈蕓,怒道:“孤不需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嘭……”

    洪靈蕓畢竟還未醒酒,這時足下不穩,竟朝一旁小幾跌去,幾角正擦眉心,血流如注。

    隨著一聲痛哼,洪靈蕓頭有些暈,抬手一抹,玉掌嫣紅一片,煞是刺眼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寧鈺面容微變,沉聲道:“洪靈蕓,你沒事吧?”

    洪靈蕓抬起了頭,此刻鮮血淋漓而下,流在雪膩臉頰上,也沒有擦,但飽含屈辱的目光恍若失了焦距般,死死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

    “來人,快來人。”寧鈺見洪靈蕓臉色蒼白,似有血流不止狀,高聲喊道。

    廖年快步跑到殿中,目不斜視,面無異色,抱拳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楚王神色端肅,沉聲道:“洪姑娘陪孤喝酒,不小心栽倒了,你快帶著她讓許太醫看看。”

    廖年掃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洪靈蕓,雖心頭奇怪,但面上不動聲色,抱拳道:“那卑職告退。”

    說著,攙扶起洪靈蕓的胳膊朝外行去。

    寧鈺嘆了一口氣,看著幾案上的酒壺,“喝酒誤事,以后這酒是一滴都不能沾了。”

    待到想起自己差一點就……簡直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一處僻靜院落,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,幫面色蒼白的洪靈蕓止血、上藥,纏了布帛,這才道:“姑娘,可有什么不適?”

    洪靈蕓目光失神,死死抿著唇,似是沒有聽到一樣。

    “洪姑娘,有什么不適,告訴許老,許老是金陵太醫院的次座,醫術高明。”廖年在一旁說著,見洪靈蕓仍不應,皺眉道:“許老,您看?”

    許太醫擺了擺手,和藹道:“應是心神受了些刺激,讓她緩一緩就好,老夫稍后再開些補血益氣的藥。”

    說著,起身默默收拾著藥箱,至于廖年,也要返身打算去復命。

    卻在這時,洪靈蕓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,“我的臉……會留疤嗎?”

    “這個……”許太醫沉吟了下,說道:“在眉心處,姑娘以頭發遮掩,并不會影響什么。”

    洪靈蕓面無表情,目光則是冷漠狠絕,似是無意識地輕聲道:“也就是會留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為何,對上這冷絕的目光,許太醫心神一震,自不是什么害怕,人活六十,鮮有事情畏懼,而是想起一段陳年往事,悠悠一嘆道:“姑娘,若是害怕影響容貌,老夫倒有個彌補之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彌補之法?”洪靈蕓還沒說話,廖年連忙問道。

    這時洪靈蕓本是毫無生機的目光,閃了閃,期待看向許太醫。

    許太醫沉吟道:“方才老夫察看姑娘額上傷口,其形似弧月,倒不如順勢刺出三朵梅花來,雪肌染紅梅,應不減姑娘麗色。”

    許太醫隨口吟了一句詩,恍惚間光影交錯,似有那么一個溫潤如玉,衣袖翩翩的青年太醫,徐徐地走進了宮禁深深的后宮……可惜,太醫并不姓溫。

    見洪靈蕓有意動之色,許太醫微微一笑道:“姑娘放心就是,老夫雖年已六十有二,但下針的手還是穩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靈蕓懇請許老施針。”洪靈蕓突然起身,沖許太醫盈盈一拜道。

    “現在?”

    “就是現在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姑娘才受了傷?那疼痛……”許太醫凝眉道。

    “無妨,靈蕓忍得住。”洪靈蕓目光深深,心底暗暗說道,“與心痛何如?我要記著此痛……千雪,我的好姐姐,這可是你賜給我的呢。”

    玄淵觀·后山

    離著成親過去已有三四天,因此界同樣有歸寧的習俗,徐行昨日也陪著連城去了趟史家,其中應酬陪客,自不必言,值得一提的是,徐行悄悄去了趟濟寧王天壽家,查清一些事實,處理掉了手尾。

    當日,荊飛白曾言二僧來自濟寧,徐行就有些猜測,萬陀寺的僧人何以這樣快尋到自己?果然一番查訪,確認王家也參與了謀劃。

    故而,徐行遵循著部分實行、全部負責的原則,施了小術,讓王天壽在夢中一睡不起,此外倒是沒有大開殺戒。

    這二日,終于空當下來,徐行也興起搬家之意,因舍得銀錢,新買的宅邸占地廣闊,園林重重,位置實則也和玄淵觀挨著一座低矮山嶺,原是一位山東富商,擔心北方局勢,闔家遷往了金陵,為防急切間脫手而折價,就委托著一個老管家慢慢尋著買家。

    要不說是商人呢。

    徐行也不在意這些,此刻正到玄淵觀中的秘境中,陪著清微和凌虛二道喝酒。

    “徐道友新婚燕爾,正是如膠似漆之時,怎么有余暇?”清微笑著打趣,這位道人面容清秀,似是少年模樣,但微笑時,眼角溝壑深深的魚尾紋卻時刻提醒著徐行,這分明是一位“年輕的長者”。

    凌虛輕輕抿著酒,同樣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徐行神情頓了頓,仿若清風過耳,也沒說什么,端色道:“只是最近修行上有些疑惑,想要請教下兩位道長。”

    “哦?說說看。”清微捻起一顆花生米,咀嚼著,咂巴咂嘴,竟吃出了炸雞的既視感。

    “關于元神之境,要如何著手。”徐行沉吟須臾,問道。

    清微沉默了下,斟酌著言辭道:“徐道友會不會太過急切了,不是剛剛凝結金丹不久嗎?”

    凌虛也是停了杯,疑惑地看了過去。

    徐行道:“非是我急功近利,而是外有強敵窺伺,旦夕不得安寢,我知道以氣養神,日以繼夜,多則十年,少則三五年,這元神自是水到渠成。”

    凌虛聞言,心頭已掀起驚濤駭浪,暗道:“徐道友剛剛說十年?三五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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